小虎历史故事网,分享历史故事,包括:中国历史人物、中国历史故事、世界历史人物、世界历史故事等内容,是您了解中外历史故事的好助手。

周公-清華簡《金縢》校讀

  • 周公
  • 中国历史故事-小虎历史故事网
  • 2023-08-29 16:18
  • 小虎历史故事网

周公-清華簡《金縢》校讀 ,对于想了解历史故事的朋友们来说,周公-清華簡《金縢》校讀是一个非常想了解的问题,下面小编就带领大家看看这个问题。

原文标题:清華簡《金縢》校讀


(曲阜師範大學 孔子研究所)
[摘要] 對讀清華簡《金縢》與今本《尚書·金縢》,可知簡書《金縢》總體上較今本晚出,簡書對原作有節略、壓縮與改寫;今本則更多地保留了原始面貌。但簡書又不全本于今本,今本也不是原始之作。說明古書流傳,傳抄者多可改易增删文字,乃至移動句子,改變句式。這種現象,對于重新認識《古文尚書》當有幫助。
[關鍵詞] 《金縢》 簡書 今本
《尚書·金縢》篇,主要記周武王有疾,周公願以身自代,幷將册祝之辭納于金縢之匱中;武王喪後群叔流言,周公因此而“居東”,後因天大雷電,成王啓悉金縢之書而醒悟之事。反映周初王室內部的矛盾與鬥爭,有較高的史料價值。
新出清華大學藏戰國竹簡有《周武王有疾周公所自以代王之旨》一篇,其文與今本《尚書·金縢》大致相合,無疑屬于《金縢》之另一傳本。二本究竟有何細微不同,孰早孰晚,有無訛誤,何者更爲可信,對讀即可知曉。以下逐句進行對校分析,

中国历史最早的会计故事

幷作必要的解讀。簡書原文(加粗部分)據清華大學出土文獻研究與保護中心所隸定之釋文[1],今本文字據上海古籍出版社《十三經注疏·尚書正義》整理本。
“武王既克殷三年,王弗豫有遲”,今本作“既克商二年,王有疾弗豫”。按:克殷者即“王弗豫”之王,“既克殷”前不必有“武王”,今本長,簡書“武王”二字,當是後人所增。
“有遲”不可通,“遲”,當借爲“疾”,二字古皆舌上音(“疾”從“矢”得聲可知),“遲”在脂母、“疾”在質母,陰、入對轉。總之是指武王有病。《史記·周本記》 “武王病”亦在“武王已克殷,後二年”下,與今本同。《逸周書·作洛》載:“武王克殷……既歸,乃(仍)雖十二月崩鎬。”“乃”讀爲“仍”,二也。所以不可能有既克殷三年病,簡書作“三”當誤。
“二公告周公曰:‘我其爲王穆’”,今本無“告周公”三字。按:下文有“周公曰:‘未可以戚吾先王’”(今本同),則此“告周公”三字不必有,且二公亦未必專告周公,今本長,簡書三字當是後人據意而增。
“周公乃爲三壇同墠,爲一壇于南方”,今本無“周”字,“公”下有“自以爲功”四字,無“一”字。按:今本下文云“以旦代某之身”,則有“自以爲功”四字長,謂以自身爲抵押以求成功。簡書後文云“周公乃納其所爲功自以代王之說于金縢之匱”,明顯是以“自以爲功”四字移用于後,可見是對原作有改寫。唯“爲一壇”之“一”字以意當有,謂三壇之外另爲一壇,今本蓋脫。
“周公立焉,秉璧植珪”,今本“周公”上有“北面”二字,“秉璧植珪”作“植璧秉圭”。按:既言爲一壇于南方,則有“北面”長。秉,動詞,謂把于手中。璧爲圓物,不得言秉,今本作“植”當是。植,孔傳訓“置”,放置。然觀下文云“爾之許我,我則晋璧與珪;爾不我許,我乃以璧與珪歸”,則此時玉當在手,故疑“植”借位“執”。《禮記·雜記上》:“含者執璧。”可見璧可言執。
“史乃册祝告先王曰”, 今本作“乃告大王、王季、文王。史乃册祝曰”。按:册祝告,謂以册書祝告。簡書以大王、王季、文王合稱先王,明顯屬于縮寫,而不會相反。
“爾元孫發也”,元孫,長孫。發,武王名。今本“爾”前有“惟”字,“發”作“某”,無“也”字。按:告先王,稱名當是,今本作“某”當是後人所改。唯“爾”前有“惟”字,較合古例,無“也”字亦是。
“遘害虐疾”,今本“害”作“厲”。按:“遘”,遇也、遭也。“害”,猶患,今人患病猶曰害病。然則二字義復,不如作“厲”。 “厲”字孔傳訓“危也”,謂危險、嚴重。“虐”,孔傳訓暴。虐疾,即暴病。然《說文》訓“殘也”,似無暴發、突發之義,故疑借位“瘧”。《說文》:“瘧,熱寒休作。”即今瘧疾病。所以,“遘厲虐疾”,就是患上嚴重瘧疾。今本後文云“王翼日乃瘳”,而“就後”武王又陟,說明武王所患可能就是瘧疾。
“爾毋乃有備子之責在上”,毋乃,猶莫非,問辭。“備”,借爲“丕”,音沛。丕子,即太子。責,讀爲債。上,即天。今本作“若爾三王是有丕子之責于天,以旦代某之身”,多“以旦代某之身”,意較明。可見簡書有省略。
“惟爾元孫發也,不若旦也,是佞若巧能,多材多藝,能事鬼神”,元孫發,即武王。旦,周公名。“旦”下“也”字當衍。是,如此。言爾元孫發不如旦如此佞且巧能。佞,《說文》:“巧諂高才也。”若,猶又。今本作“予仁若考能,多材多藝,能事鬼神。乃元孫不若旦多材多藝,不能事鬼神”,據簡書,“仁”借爲“佞”,“考”借爲“巧”。簡書明顯有縮寫之迹,唯“佞”、“巧”用本字而已。
“命于帝庭,尃又(溥有)四方,以定爾子孫于下地”,今本同,唯“命”前有“乃”字,“溥有”作“敷佑”。按:“佑”,當是借字。乃,却,表示轉折。此無“乃”字,義不明。命,謂受命。“溥有”,即廣有、遍有。溥有四方,謂擁有全天下。下地,即下土,與“上”相對。今本下更有“四方之民,罔不祗畏。嗚呼!無墜天之降寶命,我先王亦永有依歸。今我即命于元龜”,義較完。可見簡書于此亦有節略。
“爾之許我,我則晋璧與珪”,之,猶若。許,答應。晋,進也。言“晋”,正與前“植(執)璧秉圭”相應。今本作“爾之許我,我其以璧與圭歸俟爾命”。歸,猶送。俟,待也。
“爾不我許,我乃以璧與珪歸”,“歸”謂回。今本作“爾不許我,我乃屏璧與圭”,下有“乃卜三龜,一習吉。啓籥見書,乃幷是吉。公曰:‘體,王其罔害。予小子新命于三王,惟永終是圖。茲攸俟,能念予一人’”,義較完。可見簡書確有節略。
“周公乃納其所爲功自以代王之說于金縢之匱”,今本作“公歸,乃納册于金縢之匱中”,“自以爲功”在前文。按:“册”,即前文“史乃册祝告先王”之册,爲實物,故可納于匱中。而說,則不可以納。可見簡書有語病。又簡書無“王翼日乃瘳”句文意雖順,但如此則前事無結果,所以原作當如今本。
“乃命執事人曰:勿敢言”,今本無此句,而後文有“二公及王乃問諸史與百執事,對曰:‘信。噫!公命我勿敢言’”。按:簡書後文亦有“王問執事人。曰:‘信。噫!公命我勿敢言’”,可見有重復,所以此處原作亦當如今本。
“就後武王陟,成王猶幼在位”,今本作“武王既喪”,無“成王猶幼在位”句。按:就後,猶乃後、其後。今本與簡書下文于成王皆稱“王”,證明是當時人所記。簡書于此稱“成王”幷言“猶幼在位”,明是後人所增。
“管叔及其群兄弟乃流言于邦曰:‘公將不利于孺子’”,今本無“兄”字,“邦”作“國

中国历史书有意思的故事

”。按:與作流言之蔡叔、霍叔等皆管叔之弟,簡書稱“群兄弟”,不如今本作“群弟”確切,“兄”字或是衍文。今本“國”字,自是漢人避諱所改。管叔及其群兄弟乃流言于邦曰公將不利于孺子,幷隨即叛亂,幷非只造流言而已,所以下文周公曰“辟”。《史記·管蔡世家》載“武王既崩,成王少,周公旦專王室。管叔、蔡叔疑周公之爲不利于成王,乃挾武庚以作亂”,當是事實。
“周公乃告二公曰:‘我之□□□□亡以復見于先王’”,按:缺處今本作“弗辟,我”三字。簡書作四字,疑“我”下有“則”或“乃”字。其上文“爾之許我,我則晋璧與珪”、“爾不我許,我乃以璧與珪歸”是其例。之,猶若。辟,舊或訓法,或讀“避”。今按《說文》:“法也。從卩從辛,節制其罪也。”正是其義,謂節制管叔等人之罪。武王陟,成王即位之時天下初定,若任管叔等人反亂,文、武所創之業必將不保。周公作爲文王之子、武王之弟,自將無顔見之于地下。且武王生前,曾有傳位于周公之意。如《逸周書·度邑》載:“王□□傳于後。王曰:‘旦,汝維朕達弟,予有使汝……汝幼子庚厥心,庶乃來班朕大環……乃今我兄弟相後,我筮龜其何所即?’叔旦恐,泣涕共(拱)手。”可見兄弟之情至篤,所以說亡以復見于先王。若讀爲“避”,則不論是避居東、居楚、居豳、居蓋、居奄,皆是任群叔作亂,坐觀先王之業被毀,又何以復見于先王?可見讀“避”不合清理,而且也與史有東征不合。“奔楚”也是一樣,沒有“作案時間”。
“周公宅東三年,禍人乃斯得”,今本作“周公居東二年,則罪人斯得”。按:“宅”即居,處。禍人,即罪人,指管叔、蔡叔、霍叔及武庚等作亂爲禍之人。觀一“乃”字、“則”字,可知得禍人與周公宅東有關。所以,此“宅東”、“居東”必非閑居,而應指東征。因爲東征數年皆居東方不在西方,故曰居東、宅東。如此,則上“辟”字亦必不能讀爲“避”。關于周公東征得罪人,《逸周書·作洛》載:“(成王)元年夏六月,葬武王于畢。二年,又作師旅,臨衛政殷,殷大震潰,降辟三叔,王子群父北奔,管叔經而卒,乃囚蔡叔于郭淩。”其時間,世有三年之說。如《詩經·東山》:“有敦瓜苦,烝在栗薪。自我不見,于今三年。”《詩序》曰:“《東山》,周公東征也。周公東征,三年而歸。”是周公東征確是三年。所以此當以簡書爲是,今本“二”字當誤。當然,得禍人與完成東征可能幷不同時。所以,如果純從得禍人說,則作二年或當不誤。
“于後,周公乃貽王詩曰雕鴞,王亦未逆公”,今本作“公乃爲詩以貽王,名之曰《鴟鴞》,未敢誚公”。按:“周公乃貽王詩曰《雕鴞》”,明顯是脫胎于“公乃爲詩以貽王,名之曰《鴟鴞》”。《鴟鴞》詩在今《詩經·豳風》。雕、鴟异名,故又作“雕鴞”。逆,迎也。未逆公,謂未從東方迎回周公。誚,責備。今本後文云“惟朕小子,其新(親)逆,我國家禮亦宜之”,簡書後文亦云“惟余沖人,其親逆公,我邦家

了解中国历史的绘本故事

禮亦宜之”,“王乃出逆公”,則“逆”本爲後事,此不當言,所以今本作“誚”當是,簡書乃合後文而言之。又觀《鴟鴞》詩云“鴟鴞鴟鴞,既取我子,無毀我室。恩斯勤斯,鬻子之閔斯……予口卒瘏,曰予未有室家……予室翹翹,風雨所漂搖”,則成王當時已有拒絕周公西歸之心。
“是歲也,秋大熟,未獲。天疾風以雷,禾斯偃,大木斯拔,邦人□□”,今本無“是歲也”,“天疾風以雷”作“天大雷電以風”,缺文作“大恐”。按:無“是歲也”三字不影響文意,簡書明是增出。“疾風以雷”作爲氣象,較爲平常,不如作“大雷電以風”更加符合“禾斯偃,大木斯拔,邦人大恐”之後果,所以今本當是。
“□□弁,大夫
周公-清華簡《金縢》校讀
周公-清華簡《金縢》校讀
,以啓金縢之匱”,
今本作“王與大夫盡弁,以啓金縢之書”。按:以今本意,缺文當是“成王”。弁,常服所配。成王弁,謂不著禮服、不戴冠冕。
周公-清華簡《金縢》校讀
周公-清華簡《金縢》校讀
,疑當是服飾名。簡書是將王與大夫分書,顯然不本于今本。
“王得周公之所自以爲功,以代武王之說”,今本作“乃得周公所自以爲功,代武王之說”。按:作“王得”,顯然不如作“乃得”語順;“周公所自以爲功”義可通,簡書“之”字亦當是後之所增。
“王問執事人。曰:“信。噫,公命我勿敢言”,今本作“二公及王乃問諸史與百執事。對曰:‘信。噫!公命我勿敢言。’”。按:作“乃問諸史與百執事”,似較符合情事,因爲王當時可能還不知道當年之執事者是誰,所以需要遍問。至于二公是否同問,似可疑問,因爲當初之事二公盡知。可見今本亦有不妥處,說明非是原作。
“王布書以泣,曰”,今本“布”作“執”,“曰”下有“其勿穆卜”。按:布,展也。布書以泣雖可通,但容易使人理解爲展開書就泣。所以,原作宜如今本,謂閱畢以後執書而泣。簡書于占卜事皆無,當是删除,原本“其勿穆卜”四字亦當有之。
“昔公勤勞王家,惟余沖人亦弗及知。今皇天動威,以彰公德”,今本無“亦”字、“皇”字,“以彰公德”作“以彰周公之德”。按:無“亦”字勝,有“皇”字則勝,“周”、“之”二字亦不必有。可見簡書雖增“亦”字,而今本亦有脫有增。
“王乃出逆公,至郊。是夕,天反風,禾斯起”,今本作“王出郊,天乃雨,反風,禾則盡起”。按:以簡書,是成王出迎周公,一直走到郊外,當晚乃有風雨;以今本,則王出迎至郊即風雨起。未知孰是。
“凡大木之所拔,二公命邦人盡復築之”,今本作“二公命邦人凡大木所偃,

老外讲述中国历史故事视频

盡起而築之”。似簡書文出今本文之可能性大。
“歲大有年,秋則大獲”,今本作“歲則大熟”。按:“歲大有年”與“秋則大獲”重復,不如今本簡潔。
總上可知,簡書《金縢》較今本晚出,可能是在其流傳或抄寫之時對原作進行了節略、壓縮與改寫。如略去了今本所有的“四方之民,罔不祗畏。嗚呼!無墜天之降寶命,我先王亦永有依歸。今我即命于元龜”,“乃卜三龜。一習吉。啓籥見書,乃幷是吉。公曰:體,王其罔害。予小子新命于三王,惟永終是圖。茲攸俟,能念予一人”等;改“乃告大王、王季、文王。史乃册祝曰”爲“史乃册祝告先王曰”,改“王乃問諸史與百執事”爲“王問執事人”,將本在前文之“公乃自以爲功”移于後文作“周公乃納其所爲功自以代王之說于金縢之匱”等等,又增“既克殷”前增“武王”,增“成王猶幼在位”、“歲大有年”等句。另外還有個別訛誤,如“秉璧植珪”之類。但也保留了部分較爲原始的真相,如“爲一壇于南方”、“周公宅東三年”之類。而今本則更多地保留了原始面貌,如于成王稱“王”而不作“成王”,叙事較完整細緻之類。但也有個別誤字或改動,甚至增字,如“溥有”作“敷佑”,“邦”作“國”,改“以彰公德”爲“以彰周公之德”, “王乃問諸史與百執事”之前增“二公及”之類。而簡書也不全本于未改前之今本,如簡書之“□□(成王)弁,大夫
周公-清華簡《金縢》校讀
周公-清華簡《金縢》校讀
”,必不能出于今本“王與大夫盡弁”。說明未改以前之今本,也不是原始之作。可見古書流傳,傳抄者多可改易增删文字,乃至移動句子,改變句式。這種現象,對于重新認識《古文尚書》當有幫助。
(編者按: (责任编辑:admin)

原文出处:http://his.newdu.com/a/201711/05/513942.html

以上是关于周公-清華簡《金縢》校讀的介绍,希望对想了解历史故事的朋友们有所帮助。

本文标题:周公-清華簡《金縢》校讀;本文链接:http://gazx.sd.cn/zggs/27025.html。

Copyright © 2002-2027 小虎历史故事网 版权所有    网站备案号: 苏ICP备18016903号-16


中国互联网诚信示范企业 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 网络110报警服务 中国互联网协会 诚信网站